河风酱是个牧师

别问,问就是把写的东西都交社团lof了。→静海动漫社官方lof

一个杰祭新脑洞。记一下

丧尸末世pa

从传说中诞生的怪物与搜救者



丧尸病毒出现以后,政府为了控制病毒,力排众议直接将出现感染的城市封城,并且组织搜救队伍逐步带出其中滞留的幸存者带出。而当搜救队来深入到白教堂区域的时候,发现哪里有很多被开膛破肚后割掉脑袋的丧尸遗骸。为了寻找在白教堂区域与丧尸作战的幸存者,菲欧娜带领的搜救队奉命前去搜索。在任务进行途中遭到了丧尸围堵,眼看天色渐晚,丧尸会越来越狂暴,为了小队成员突围菲欧娜自己去引开丧尸为队伍打开缺口。天色越来越暗,伦敦的巷子里翻涌着浓雾。菲欧娜的子弹所剩无几,精疲力尽找到一条窄巷躲了进去,却听见浓雾中传来有人哼歌的声音。菲欧娜用枪指着雾中走来的人影——那是一个高瘦的男性,带着礼帽,衣着整齐,忽略左手诡异的刃爪和脸上的骷髅面具就是一个普通的绅士。那雾中人看着菲欧娜的枪口,没有退,没有躲,只是问她

“扣动扳机为自己带来死亡,或是苟且到我清理完外面的垃圾,您选哪一个?”

菲欧娜愣了,最后还是放下了枪。雾中人头也不回地从她身边走过,外面游荡的丧尸就像是布娃娃一样被他用左手的刃爪开膛破肚,最后被砍下头彻底死亡。雾中人回来以后,甩了甩刃爪上的污血,对菲欧娜说

“我对让您久等一事深表遗憾。不过没关系,现在轮到您了。”

“我听说开膛手杰克可不会对贞洁的女子下手。”

“不过是些愚人的胡乱猜想。”雾中人回答完,反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伦敦,白教堂,左撇子,开膛破肚的手法。开膛手杰克,伦敦的浓雾,萦绕在这座城上数百年的恐惧。你是什么?是他的崇拜者,人类,还是一个鬼魂?”

“有趣。”杰克说着垂下刃爪,告诉菲欧娜自己只是一个怪物。非人,非鬼,诞生自人们对开膛手杰克的恐惧传说。他已经存在很久了,只是一直干涉不了现世,但是因为不明原因此时拥有了实体,外界却又出现了很多恼人的虫子。被菲欧娜一个照面认出来的杰克虚荣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加上这个小姑娘本身也很有趣,于是和她一起待到天明,给菲欧娜指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让她离开了。队员为菲欧娜归队欢呼,在上一次突围中损失了一两个人,但是因为菲欧娜引开了不少丧尸损失已经被压到了最低。同伴问菲欧娜是怎么活下来的,菲欧娜只是告诉他们自己幸运的找到了一个地方躲起来,没有提杰克的事情。传说怪物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后来菲欧娜开始留意白教堂附近的任务,有机会就去找杰克。她发现杰克不仅很能打,具有艺术气息,还有不错的医术(因为杰克是传说怪物。所以关于开膛手杰克的猜想也会在他身上有一定程度的体现)。而杰克也会帮菲欧娜搜刮一点物资什么的让她带回去。这样平和的相处一直持续到丧尸病毒被完全控制在仅仅几个城市,而伦敦作为最先被感染的城市,在封城初期又有不少民间组织因为不满政府封城冲动闯入,导致丧尸群体庞大,无法像其他城市一样开展剿灭,仅仅是确保里面的丧尸出不来就很吃力了。政府决定最后进行一次确认,没有幸存者以后将丧尸连同这个城市一起化为灰烬。收到消息的菲欧娜去了一趟白教堂,找到杰克,告诉他这个消息并请他和自己一起离开。杰克拒绝了

“我是开膛手杰克,伦敦的传说。菲欧娜,我不会离开的。”

开膛手杰克是伦敦的浓雾,是伦敦的百年恐惧。怪物诞生在这座城市,诞生在这座城市居民的恐惧,猜想,憧憬,或是其他复杂的情感里。他无法离开,也不会离开。

杰克问菲欧娜,“不如你留下来陪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到。而搜救员拥抱了他,后退,低着头和他说:“对不起。”

菲欧娜在队员焦急的寻找声中转身跑了,而怪物垂着手站在巷子里,仿佛一直以来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一样。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一个再见,没有告别。最后只有一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丧尸病毒在化为火海的伦敦城中被净化。在城市重建以后,菲欧娜寻着记忆来到了先前的白教堂区域。那里已经不再被称为白教堂了,正如同这座城市已经从“伦敦”成为了“新伦敦”一样。

而那位开膛手,他生于伦敦,长于伦敦,死于伦敦。他在伦敦的雾气中出生,伦敦的恐惧中成长,最终同伦敦一起被烈焰埋葬。

【杰佣】白鹰之舞(滴滴滴)

老福特我拼了!


#现代pa的杰佣
#套娃。要找哪个字进门不用多说了吧?



杰克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才会答应裘克的邀请。他相信自己一定是被那疯子嗷嗷不停的哭声与震天响的擤鼻涕声音搞昏头了才信了对方“因为失恋所以想找人陪他去看cn-17秀”的鬼话。杰克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五个小时前蹲在哭的稀里哗啦的裘克身边拍着他的背安慰他那个舞女有什么好的被甩了就被甩了,只觉得那时自己就应该把这该死小丑的头摁到地上告诉他死疯子你慢慢哭我不奉陪了。

  杰克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上哈哈大笑的裘克,那一头扎眼的红毛以一个极为鬼畜的频率上下抽动。损友一点见不到入场时沉浸在悲伤中的模样……是了,杰克无比确信这个信奉欢笑至死的混蛋别说失恋,就是死了躺棺材里也要藏个洋葱水喷射器喷在那些来对他遗体告别的人(如果有的话)的脸上,然后对着哎呀咧嘴的受害者哈哈大笑一番再咽气进地狱。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杰克的大危机就是在cn-17秀演员准备挑选幸运互动观众的时候被这个红毛混蛋从椅子上揪起来推出去

【杰祭】祭司的千层套路

#杰祭

#菜鸡填词。原曲《千层套路》

#和上一条杰视角配套的祭视角

#我想看这两个小混蛋互相套路(尖叫!!!!)

#原皮组,理发师x厄运,白纹x自由民,蝠鲼x塞壬,邪眼x斯库拉,伯爵x梦使







庄园冰冷无情

追逃永无止境

比起游戏更有趣的

是捕获雾鬼的心


保持高傲的态度

用近乎冷淡的语调去打招呼

装作不经意间的回眸一撇

像丝线一样偷偷缠绕

太过主动会被嘲弄厌弃

开膛手自诩优雅风趣

与众不同是最有利的武器

淡漠傲慢才能吸引他的目光

逃离大门时的桀骜神情是三十分

狂欢椅上别过头去的不甘倔强是六十分

击倒后被拥入怀中亲吻是一~百~分~


过度的淡漠会偏离目标

共处的时间绝不能少

开膛手的下午茶不可缺席

聊天内容围绕艺术最好

无需伪装无知流露崇拜眼神

反用学识战到旗鼓相当

桀骜的灵魂不去打压就无法驯服

不过要小心用力过猛被反弹弄伤

阳光下的温和浅笑是最锋利的兵刃

用毫不做作的惊叹去刺穿他的心脏

打压结束以后给一颗甜甜的糖果

哄骗小孩子的惯用伎俩百试不爽

监管者们都惊叹摇头

黄:真是无聊

梦:一出好戏

蝶:要加油哦

红:心思缜密


“吉尔曼小姐?她的确与众不同。”

名为独特的标签是第一步

为了开膛手自以为是的主动出击好放开手脚

相处的机会要逐渐增加

潜在的攻势绝不能停下

安排好游戏场次排期

赛前拜访视线要有交集

倒地被抱在怀中时将脸埋向他的衣襟

在赛后接受下午茶的邀请

附带夜晚共同观星

轻薄衣物等待被褪下的外套

夸赞玫瑰香气的同时留下自己的味道

一层层叠加起来的

细致而又战略性的

包含着玩味真心的无敌套路

层层套路 层层套路

叠加起来就是连环套路


只等到那雾中鬼摘下第一层假面

偷心骗贼开始露出下一副的伪装

随之融化那漠然外壳

露出其中的柔软去拥抱他

避而不谈的过去与脆弱神情是欺诈者的惯用伎俩

贴心安慰假装已经中招

语言与微笑已经没有用了

抵住额头的拥抱效果更好

就算被推开了也无所谓

佯装发怒却带着担忧神情继续安慰就好

冰冷外壳下柔软贴心的反差无人能挡

也不能忘了把持住高傲不要弯腰

安慰时就要说“都过去了。”

推开时就要佯怒“你不再孤独。”

若无其事地被拥入怀中听他感谢关心

非常战略性

游戏内也是重要的作战

公私分明的强人形象不可缺少

太过柔弱可是会被小瞧的

不能维持雾鬼的兴趣就大事不妙

绝不放过一切牵制机会

投怀送抱是不会存在

在结束以后对他进行夸赞

拉下他的领带清理帽檐上的木屑

顺势来一个吻也未尝不可哦

雾鬼对猎物从不留情

但偶尔撒娇也效果拔群

被放过时享受他的怀抱

被攻击时绝不去贪恋

菲欧娜小姐的精致套路

原皮:感谢倾听

厄运:为您占卜

自由民:您真有趣

塞壬:为您歌唱

斯库拉:与你同在

梦使:梦中相见


“能得到雾鬼的青睐可是我的荣幸。”

笑着引他出口确认

“即使人们称我为邪神祭司?”

纵使他并非拥有信仰

灵魂中燃烧的火焰却一模一样

“要一起吗?”看他单膝跪下

庸俗花礼没有必要

狂热的爱意已经溢出容器

右手悬停面前利爪藏起

宣告着最终的胜利

伸手握住那收敛尖刺的怪物

“这是当然,我的荣幸。”

这么个无敌的套路

层层套路 层层套路

叠加起来就是尽在掌握

絶妙巧妙

绝妙又巧妙

这就是菲欧娜小姐的多层套路

一层又一层

千层的陷阱

一重又一重

多重的套路

不独特的话 就无法去吸引

不自持的话 就会被驯服

突然的甜言蜜语偶尔也会措手不及

即使如此也要掩盖内心的悸动

正是因为遇见相似又不同的灵魂

正是为了捕获那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雾中鬼

这只手上那只手

叠加起来的

细致而又战略性的

这么个无敌的套路

层层套路 层层套路

叠加起来就是连环套路

玩味却真心

这就是菲欧娜小姐的精致套路

【杰祭】千层套路

#原曲为《千层套路》

#是杰视角,祭视角在这儿

#原皮组,理发x厄运,白纹x自由民,蝠鲼x塞壬,邪眼x斯库拉,伯爵x梦使




要捕获羚羊

没那么简单

千层的套路

猎人的耐心


用精致面具将自己伪装

微笑绅士初见总是最佳

布置陷阱待她自投罗网

太过主动的话会将她吓跑

恰到好处的笑容与低沉嗓音

聊天要充满美妙幻想

比丰富学识更重要的是认真倾听

设好所有的陷阱

与她聊天是三十分

投入地窖是六十分

怀中的拥吻可是一~百~分哟

主动出击必不可少

但太过明显就会被小瞧

假面不能轻易摘下

维持好那一点点神秘气质

溢满的甜言蜜语太过腻歪

要穿插着令她开怀的玩笑


衣装一定精挑细选

禁欲稳重的模样为反差铺垫

领带可是重中之重

假意被她拉下就能毫无破绽地深吻

无论温柔细腻博学还是浪漫帅气主动一个都不能少

求生者们都惊叹摇头呢

佣:伪装的绅士

园:满溢的温柔

医:无可挑剔

空:机关算尽


“杰克先生?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这样的标签是成功基石

为了捕获自由的羚羊

陷阱必须要层层包裹

给猎物喘息的时间可是大忌

赛前拜访在她面前停留

追击后抱在怀中时要轻笑

赛后一同观战并提出下午茶邀请

夜晚一起仰望星空

褪下的外套必不可少

一层层叠加起来的

战略性又艺术气的

包含着狂热真心的无敌套路

一层陷阱 一层陷阱

叠加起来就是连环陷阱


相处下来一段时间终于为对方熟悉

预示着收网的时刻终于到来

可千万千万不能急躁

以爱为名的捆绑会功亏一篑哦

逐步开始加强攻势

此刻已经是真正的战场

初见时的面具早已更换

换上那副更加深一层的假面

避而不谈的过去与脆弱表情博取同情

被安慰时接受与推开的度要完美掌握

脆弱时就要说“我没事,请不要担心。”

无事时就要反问“你是在在意我吗?”

若无其事地拥她入怀表示得到关心的欣喜

非常战略性


猎场内也是重要的作战

残酷猎手的形象也必不可少

雾鬼对猎物们毫不留情

唯独到她时用指刃刀背

直接放走只会让人觉得轻率

一定要认真地投入游戏

在结束以后找到她进行安慰

一定不要道歉

因为你们双方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工作与私人不可混淆

但遇上她主动撒娇也不能错过

不放纵的一两次提升好感

放纵起来又会适得其反

人气王杰克的精致陷阱

原皮:我在听哦~

理发师:你很有趣~

白纹:别想逃跑~

蝠鲼:你是我的~

邪眼:你还有我~

伯爵:梦中等你~


“巧合的是,我也是个疯子。”

终于露出最后的真面目

“是和您一样狂热的家伙”

虽然信仰的不是神邸而是艺术

但在各种方面的共同点绝对不少

“要一起吗?”说着单膝跪下

鲜花和礼物没有必要

她要的是精神上的赠品

左手的利爪藏到背后

眼神中充斥着狂热爱意

伸出的右手绝对不会落空

因为对方已经踏入陷阱

这么个无敌的陷阱

一层陷阱 一层陷阱

叠加起来就是别想逃

絶妙巧妙

绝妙又巧妙

这就是人气王杰克的多层套路

千层啊千层

千层的陷阱

千层啊千层

千层的套路

不主动的话 就没有机会

不谨慎的话 就无法把握

翻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但也要想尽办法将其化解

正是因为有想要拥抱在怀中的人

正是为了追求那像启明星一样闪耀的女孩儿

这只手上那只手

叠加起来的

战略性又艺术气的

这么个无敌的套路

一层陷阱 一层陷阱

叠加起来就是连环陷阱

狂热而真心

这就是人气王杰克的无敌套路

【杰祭】一个有点小黑暗的童话故事(?

*杰祭

*体温计里汞柱成精(白纹)x逃离玩具盒的人偶(雅典自由民)

*私设有一一一一一一大堆

*ooc不可避。全文4k+

*看着其他cp情人节各路神仙太太24小时爆肝我真的好生羡慕。只能默默给杰祭添块砖。好吃是不可能好吃的,问就是菜。糖是不可能糖的,问就是杰祭两个小混蛋能有甜甜爱情我直播吃杰克爪子

  




  “菲欧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雅典城的先知看着同伴,伸手拉住她的袖口。这是性格温顺的他最后能做的。而被他拉住的姑娘没有犹豫,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袖口上掰下来,转身背对着他,说:“我不会回去的。”

  “最后帮我上一次发条吧,伊莱。”

  如果诸神的祝福有代价,那雅典一定有一张最贵的借条。

  菲欧娜从有意识的哪一天起,就在雅典城里了。她有同伴,一位名为伊莱的先知,几位同她一样有意识时就在雅典的“异乡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一根发条。菲欧娜的在腰上,伊莱的在头上,幸运者和学者的在其他地方。每个人都靠着发条在活动,如果谁的发条停下了,那他就会陷入静滞,永恒的静滞。除非有人再一次拧动他的发条将他唤醒。

  雅典有神明存在。那是象征着太阳与光明的神明——阿波罗有些灿金色的长发,白皙健壮的身躯。每当他离去,夜幕也会随之降临。雅典的居民这样相信着:是阿波罗为他们带来了力量,而在雅典城外,那片没有神注视着的地方,人们无法生存。

  除了菲欧娜。

  姑娘最后一次谢过伊莱,在他担忧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得从城墙的缝隙爬了出去——那是某一次天灾地震后留下的。菲欧娜还记得那一次,整座城市都在摇晃,仿佛有什么东西把他们抛起来又任由他们落下,但是城市与人民仍在神佑下安然无恙。这条缝隙在那时被留下,大小正好足够菲欧娜缩起身子爬出去。

  菲欧娜来到城墙外面,走入黑暗中。身后伊莱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菲欧娜只能听见自己的发条吱吱喳喳的声音。她终于离开了,离开了那做城池,来到了自己一直所向往的外界。早在很久以前菲欧娜就想这么做了。雅典城的天幕对她来说是那样压抑,那小小的,只需几分钟就能环绕的城池就像是这个牢笼。菲欧娜无数次幻想过城外是什么样子,伊莱告诉她他们是出不去的,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异乡来的幸运儿与海伦娜告诉菲欧娜,对于外界而言雅典就是一座奇迹,但他们也说不出更多。雅典有太多秘密,菲欧娜记得自己多次从静滞中醒来时身体会变换位置,有时是在城市的另一头,有时躺在地上,而谁也说不清楚缘由。他们脑海中的知识,雅典城的传说……明明没有任何来源却呈现在脑海中。在这城池之外有什么?而我们又是什么?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其他人很为这是神迹,是神明的赐福,但这是真的么?带着这样的问题,菲欧娜从城池中离开,哪怕代价是在外面永远静滞下去。

  不过在静滞到来之前,菲欧娜首先要解决的是黑暗。阿波罗为雅典带来光亮,就算是夜晚也有明媚的星空。但外界黑漆漆一片,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摸索着前进。她扶着一片平整的墙壁(她更愿意称其为传说中的山峰)向前走着,满心期待黎明的到来。 菲欧娜幻想着外界也会有黎明,就像雅典一样,到了那时,阳光会普照大地,带来温暖与光明。那时候她就可以见到外面的风景,可能有山峰,有河流,有那盘旋着啄食犯罪的英雄内脏的雄鹰或是河畔边的月桂树。只可惜她想得太过入迷,没有注意到脚下已经是一片空旷。

  雅典一片平坦,菲欧娜可没想到过外界会有这样的地势。她从上而下坠落,最后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万幸的是,她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神明的赐福在她离开雅典以后依旧存在——他们的身体那样坚硬,流血或是受伤也不过是传说故事的内容。

  菲欧娜爬起来,整理她的衣袖。她觉得自己是摔到了什么峡谷的底部,周围全是灰扑扑的尘土,绒絮,还有破败的蜘蛛网,让她的衣服上都灰扑扑一片。而更可怕的是她无法回去了,如果找不到可以帮助她的东西,那发条轻动的咔啦声就是终末的倒计时。就在这时,菲欧娜注意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那是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小圆球,银白色,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菲欧娜想要把那东西捡起来,却发现这些小圆球又软又滑,根本拿不住。

  雅典来的探索者眼前一亮,立马追随着这些小圆球而去。她对于外界的东西太过于好奇,更何况,他的意思直觉告诉她前方一定有惊喜。

  菲欧娜的直觉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她看见了更多的银白色物体,她觉得自己无法形容这样的场景:破碎的透明物质上盘踞着一片银白色的物体,在黑暗中折射聚集着微小的光线,看上去就像是在闪着光。菲欧娜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片银白色的物体,那物体却像是水一样流动着躲开了!菲欧娜吓得收回了手,她意识到这个物体也是有意识的,这是一种在雅典任何传说,书本中都没有提到过的东西。

  “您好?”

  菲欧娜试着去打招呼,那片银白色的物体表面像是水波一样泛起一阵涟漪。雅典来的探索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片银色的物体汇聚,凝结,一点一点拔高,它身上仍在流动的银白色物质构成一条条纹路,最后在她面前呈现出一个模糊地高瘦人形。菲欧娜抬起头,看着人形没有五官的“脸”上裂出一条缝隙,从中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液体流动的感觉。

  “您好,小姐。”

  和菲欧娜想的没错,眼前的人形拥有自己的意识,可以交流。她向银白色的人形做了自我介绍,提到了自己的出身,说自己从雅典出来探寻外面的世界。在说到“雅典”这个词的时候,菲欧娜看见眼前的人形点了点头,告诉她自己知道那个地方。

  “是那小姑娘的玩具箱。”

  “什么玩具箱?”菲欧娜对陌生的词汇表达了疑惑,但她仍旧清楚对方说的正是她所生活的雅典。银白色的人形告诉她,不管是她还是她的同伴,都不过是人偶罢了。至于那座他们出生生活的城市也不过是个玩具箱——甚至他们的神明阿波罗也是个人偶,只不过比较特殊,不会被收进玩具箱里而已。

        “玩具?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菲欧娜为得到的回答表示震惊。玩具箱,人偶……原来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群玩物,就连同神明也并非人们所认知的那样。菲欧娜不愿意相信这个,她的认知与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不可能,就像是伊莱说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雅典是安稳平和的。人们就是这样,身上带着发条,需要互帮互助得以生存。菲欧娜,不要质疑神明,神明所定下的规矩就要遵守。”但她又不得不相信,自己得到的回答几乎能够合理解释自己的绝大部分疑问。反驳的话语随着思维流转梗在喉头,她忍不住再次张口提问到——

  “那您是什么呢?”

  眼前这一片银色的物体是什么呢?莫非祂才是真正的神明吗?

  白色的人形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如果按照您能理解的话说,我是一个怪物。一个被封印在狭窄通透的玻璃管中为人们测量温度的怪物。您可以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一个怪物。菲欧娜叹了一口气,并不是神明,但显然这位怪物对于外界的了解远胜于她。菲欧娜不会否认自己初见它时惊艳心情随着它的自我介绍转变为一丝恐惧。怪物,怪物。每一个故事里,怪物都那样凶残可怕,会撕扯人的血肉,吞噬他们的灵魂。但杰克与书中的描述完全不一样——它邀请菲欧娜一起坐在那通透玻璃管的残骸(在菲欧娜的反复追问下,杰克告诉她这个玻璃管叫做体温计)上。它彬彬有礼,富有见识,它向菲欧娜说了很多很多外面的事,它告诉菲欧娜,这家的主人,也就是真正的“人类”是一对父女。小女孩儿有一头金子般的长发。他们的桌子上总是摆着各种机械零件,因为父亲是一位钟表匠人。每天外面的房间,也就是他们的店铺里总是有很多人来买东西,店铺里也放着很多的表,每天表盘中的指针转动,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人类是很有趣的生物。他们每一个都是完全不同并且独立的个体。他们拥有一些名为‘情感’的东西,并将其奉为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其中人类最为推崇的情感,他们将其称为‘爱’。”

         “爱是什么?杰克?”

         “这个问题,人类自己也回答不清。但这是关系足够亲密的两个人之间都会产生的感情,就像这家的主人,小女孩儿就很爱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爱她。有的人说,爱是互相吸引。有的人说,爱是冲动的热情。也有人说爱是有人等你归家,也有人说爱是有人愿意坐在你身边,认真听你讲的每一句话。”

        菲欧娜问了杰克很多很多问题,认真地听了很久很久。她对外界的渴望愈来愈强了,恨不得现在就重新启程。不过作为回报,她也开始为杰克讲雅典城内的东西。她给杰克讲述雅典的天灾,每当发生时都会剧烈摇晃,但是他们和城市在神明的护佑下总是不会有任何问题。杰克则会点点头,告诉菲欧娜那只是女孩儿在搬动她的玩具箱。菲欧娜给杰克讲述雅典内流传的传说,讲述冥王哈迪斯与冥后珀耳塞福涅的故事。她还为杰克讲述自己的同伴们。她说得那样起劲,杰克看着菲欧娜,轻轻发问:

  “你喜欢他们吗?”

  菲欧娜反应了一下,随后回答道:“他们总说我是疯子,说我异想天开。如果打个比方,他们就像是套在袋子里却又不自知。但是我不讨厌他们,真的……对他们而言,雅典就是全部,仅此而已。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同伴。”

  “哈,真是很复杂的回答。很遗憾我没有这样的经历,无法对此发表什么看法。”杰克说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它说:“黎明快到了。”

  “真的么?杰克,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同我讲了这么多——你刚刚提到过‘爱’中有一条是能坐在你身边,听你讲的每一句话。我想,我是爱你的。但是很遗憾,我还想要去看看你说的一切。哪怕十分不舍,我也不得不……同你说……一声……再…………见……”菲欧娜说完,打了个哈欠。翻涌着的困顿感似乎要将她淹没。她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菲欧娜拉着杰克的手,语气上带着一丝焦急。

  “杰……克……快,我的发条……在后腰……向左……拧动它……请……快一点……”

  她还没有亲眼见到杰克讲述的那些外界的事物,她还有着更广阔的天地没有去探索。她意识到自己出发前那不惜一切的心情不过是妄言,在那么多的遗憾面前,又有谁甘心陷入永恒的静滞?杰克伸出手来,银白色的触液勾住菲欧娜的发条上的孔洞,轻轻拧了一圈。菲欧娜的困顿感降下些许,但还远远不够。人偶扭过头去,告诉杰克继续拧。而那银白色的触液却在她眼皮底下收了回去。

  “杰克!”

  菲欧娜焦急地感谢杰克的名字,但是她只能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看出向上翘起的裂隙——她知道那是杰克在笑,那笑容让她毛骨悚然。

  “杰克,你帮帮我。我会陷入静滞,我不想陷入静滞……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你刚才和我讲了那么多,我还没有亲眼去看看。”

  “……你要走了。”

  银白色的怪物弯下腰,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近菲欧娜。它依然笑着,笑着,但菲欧娜能感觉到,那绝不是什么开心或者快乐的笑容。菲欧娜拼着自己发条的最后一点力量转身想要逃跑,银白色的触液缠绕上她的脚腕,渗进球型关节中。她迈不开腿了,无法逃跑。

  “杰克!杰克!”

  菲欧娜尖叫着怪物地名字,试图用手将银白色的触液剥下。但光滑的触液根本无从下手,总是从菲欧娜的指缝中溜走。

  “留下。菲欧娜,留下来……”

  银白色的怪物在菲欧娜耳边低语。“你说,你爱我。我的女士。我被封在那根小小的,细长的玻璃管中,被放在盒子里,黑暗的抽屉里,被掩埋在桌面的杂物中,一直到那位粗心的父亲不小心将我从桌面碰落。我的女士,我已经孤独太久了,这无趣的生活我已经要发疯了。你爱我,既然你爱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么?我会任由你离开么?我要你留下来,同我在一起。你难道不想继续听我讲述外面的美丽吗?你可以不用再冒险,不用再担心静滞与危险,同我在一起,我们在一起。”

  触液继续向上,像是恋人的环抱而来的双手一样裹住菲欧娜纤细的腰肢,又一直蜿蜒到了脖子。这让她看起来像是穿了一件银白色的礼服。银白色的触液渗进人偶的关节,填满了那些微小的缝隙。发条的齿轮也被卡住了,无尽的静滞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拖住她。

  “杰克。杰克……放了我……放了我!”

  银白色的触液抓住菲欧娜的手,扣紧她掌心的缝隙,攀上她的脖子,亲吻她的长发。

  “给我一个放了你的理由,我的小猎物。”

  触液遮住菲欧娜的耳朵,蒙住她的眼睛,最后在她还未来得及吐出理由的嘴唇上烙下一吻,宣告着她在那一刻完全属于这只白色的流体怪物,直到永远。

  在发条彻底停止转动前,菲欧娜听见那白色的怪物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

【摄殓】想带你走过全世界

  *爬山党老约与半萌新卡尔

  *个人经历带入有

  *沙雕ooc恋爱脑有

        *劳模杰佣片尾龙套有


  


  刚上大学的时候,没被拉入游戏的伊莱卡尔诺顿三个人还是早睡早起的好学生。在大家陆续被威廉和奈布安利魔兽以后,寝室的熄灯时间就开始愈发靠后起来。


  但即使如此,大家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差不多就得了关电脑睡觉。而唯一每天都很晚的是卡尔——诺顿有一次凌晨四点多扛着黑暗恐惧爬起来起夜,一抬头看见斜上铺的卡尔没带口罩,脸被电脑的光映得煞白,最可怕的是社恐少年万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吓得诺顿一声尖叫喊亮了上下两层楼的声控灯。


  而卡尔晚睡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他在工会里除开舍友们最亲近的人——约瑟夫。约瑟夫是个时差党,卡尔这边临近午夜,对他来说才刚刚下班吃完晚饭。


  [凝结的时光]上线了


  [凝结的时光]悄悄对你说:甜心,我来啦。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晚上好,约瑟夫先生(◦˙▽˙◦)


  [凝结的时光]悄悄对你说:猜猜我今天要带你去哪儿♪~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不知道哎(  •̆ ᵕ •̆ )


  [凝结的时光]邀请你加入队伍


  你已加入[凝结的时光]的队伍


  众所周知,约瑟夫是个爬山党,他非常擅长通过卡模型缝隙跨过空气墙,翻进各种暴雪隐藏起来的地点转悠。但和工会中另一个专攻副本BUG点的爬山党菲欧娜不同,约瑟夫是纯观光选手,他只喜欢去那些除了别样风景以外没什么东西的地方。当然,现在陪他同去的人多了一个卡尔。


  [凝结的时光]悄悄对你说:我在YY了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好~


  卡尔最小化界面,熟练地打开YY。工会的YY频道里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的子房间,深夜了,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在自己的子房间挂着。卡尔下拉列表,找到一个名为“遗照入棺一条龙”的房间点进去。


  恩,房间名字是他们公开恋爱关系以后艾玛换的。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他们都已经睡了,我就不开麦了。


  “好。不过你这么晚还不睡真的没关系么?”约瑟夫的声音透过耳机从YY里传来,声音带来的微小震动让卡尔觉得耳朵有点痒痒的。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没关系,明天上午没课w


  “那……要不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当然好!


  “那我们达拉然见。”


  达拉然……卡尔稍微思索了一下路线,从包里掏出炉石。随着双手中绿色的法术光影与魔古族战士的读条界面回到七星殿,找到达拉然的传送门一头扎了进去。


  午夜的达拉然并没有什么人,传送大厅外的喷泉下面一只背长双翼的黑豹正在伸懒腰。卡尔跑过去,熟练地翻身骑在豹子身上。


  “准备好了么?我们要出发了。”


  随着约瑟夫的声音,黑豹拍拍翅膀起飞。这是魔兽中少有的几个双人坐骑黑曜夜之翼,很好获得,约瑟夫经常用这个变身坐骑变成长翼黑豹带着卡尔去“爬山”。


  悄悄地对[凝结的时光]说:当然,我很期待!


  “首先我们要去艾卓–尼鲁布。”约瑟夫拍拍翅膀起飞,带着卡尔离开达拉然。他所说的“艾卓–尼鲁布”是一个WLK时期的五人副本,里面充斥着让卡尔看一眼就想用驱邪术糊它们一脸的天灾蛛魔。蛛魔和蜘蛛很像,虽然有几个模型但都是大同小异。魔兽世界这款游戏很神奇的地方在于,这一类充斥着虫子的副本总是藏着美丽风景——比如充斥着飞虫的安琪拉神庙就有洞穴顶端翩飞的萤虫照耀着流沙冲刷枯骨。艾卓–尼鲁布中就是蛛魔的洞穴,在跳下去的过程中能够看到身边划过的荧光蘑菇与洞穴植物。发光的真菌拼凑起来,如同繁星,只可惜美景转瞬即逝,人物很快就会掉到底端只能继续前进。


  但卡尔相信约瑟夫绝对不是带他去看那段转瞬即逝的风景,可他实在不知道在哪个副本里还能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他低头趴在黑曜夜之翼上,伸手抓着黑豹柔软的毛。约瑟夫没说什么,似乎在专心飞行,卡尔也没说什么,偷偷关掉了游戏的音效,安静地听着耳机另一段传来的,约瑟夫平稳的呼吸声。这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开心,顺着耳机线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让卡尔有一种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卡尔忍不住想起上一次约瑟夫回国的时候过来看他(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白瓷人偶一般精致的人站在校门口的银杏树下,那时是深秋,银杏树叶已经掉光了,在地上铺了金灿灿的一层。阳光照在地上的银杏树叶,反射出一片金色光,带着秋日暖阳特有的温柔与柔软。而约瑟夫就在那片阳光中对卡尔挥了挥手,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张开双臂拥抱了当时把自己裹得如同一只企鹅的他。


  卡尔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似乎有些发烫,害羞的情绪涌上来让他有一种忍不住用头砸键盘的冲动。自制力与吵醒舍友的可能让卡尔控制住了自己,他忍不住撇了一眼斜下铺的奈布,发现舍友正骑着被子呼呼大睡松了一口气。萨贝达同学的起床气在宿舍出了名,就连体育特长的威廉都招架不住,更何况卡尔了。


  黑曜夜之翼熟练地钻进龙骨荒野的冰窟,随后因为洞穴地形强制取消坐骑的原因两个人落在地上。白发的死亡骑士在YY里喊着跟我来,走在前面带路。复杂的冰窟并没有对约瑟夫的脚步造成任何阻碍,副本大门出现在两人面前,卡尔与约瑟夫一头扎进那片流转的浅白色漩涡中。


  卡尔的电脑没有约瑟夫的好,等他读完蓝条,约瑟夫已经清理完了小怪对他招手。卡尔跑到蘑菇树下,面前白发的死亡骑士一个空翻跳到蘑菇顶上。


  “还记得我以前带你去过的纳格兰么?”约瑟夫停下来,白发死亡骑士转过身看着卡尔。卡尔听到纳格兰这个名字时马上想起了地图角落的小岛——在一次团队活动结束,约瑟夫神神秘秘地拉他过去,在湖畔,死亡骑士释放了冰霜之路,两人踏着薄薄的冰层来到湖畔中央,约瑟夫抬手扔出一束烟花,炸开成了心形的模样。而湖畔四周在同时亮出了更多烟花,橙红色的流萤旋转升空,在纳格兰永续晴空上爆炸开来。再一回首,身边的死亡骑士已经单膝跪下,交易面板上摆着一枚戒指——“无暇的钻戒”,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嫁给我吧”。


  那是约瑟夫向他表白,两个人确认关系的地方。


  [队伍][予您安息]:当然记得


  “今天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可比纳格兰美丽一百倍哦。”死亡骑士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一步跳上蘑菇树,“跟着我,摁一下W和空格,然后马上松开。来我这里。”


  死亡骑士越爬越高,卡尔赶紧跟上。空气墙的缝隙非常难找,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约瑟夫带来爬山,常规操作已经很熟练了。金发的人类圣骑士和白发的死亡骑士挤在小小的一片蘑菇上,约瑟夫指着一旁的树干,说:“快迟到了,快迟到了。不过不用那么着急,慢慢走,慢慢走。”


  虽然嘴上说着迟到,但约瑟夫的语气却是不急不缓。卡尔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


  [队伍][予您安息]:会有橘子酱罐头么?


  卡尔听见耳机对面的约瑟夫轻轻笑了一声。死亡骑士一头撞进树干上消失不见。卡尔没有犹豫,切换成走路以后也跟着跳了进去。


  突如其来地坠落让伊索手抖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向下看。”约瑟夫的话透过YY传来,卡尔把视角拉到向下。一片好似没有边际的平台正向他快速接近,那是一片整片银白色的平面,上面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反射出来的光影让电脑屏幕一片雪白。


  “看我死了你就开无敌。”


  约瑟夫说完,小队框架上死亡骑士的头像突然灰暗下来。卡尔赶忙按下了圣盾术的按钮,顶着一身金光的圣骑士稳稳地落在死亡骑士的尸体上。魔兽世界中是有坠落伤害的,但仅限于自由落体。个别职业比如法师牧师有减缓自身坠落速度的技能防止以及摔死,而圣骑士虽然没有缓落,但强大的无敌圣盾可以完全免疫坠落伤害。约瑟夫的死亡骑士在这一点上就比较废了,自由落体只能双手离开键盘泡杯茶等着释放灵魂。


  卡尔落地以后赶紧对死亡骑士的尸体读了一个复活术。死亡骑士的身体爬起来,在尸体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一块骸骨。连续两个圣光闪现把死亡骑士的血刷满,约瑟夫才慢慢悠悠地说:“甜心,你看看四周。”


  卡尔这才想起转动视角看看周围的风景——漆黑的天幕下是细碎的繁星。卡尔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这样的景色,流动的星辰铺满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脚下是银白色流动着光影的大地。卡尔把视角拉到最大,拉到相当于第一人称的程度后,屏幕已经被带着光晕的星星铺满了。


  “这是艾泽拉斯最美的星空。”约瑟夫又变身成了那只黑豹,卡尔这才意识到这里已经脱离了艾卓–尼鲁布的限制可以乘坐坐骑。圣骑士骑在黑豹的背上,任由约瑟夫带着他在银白色的平面上奔跑。这片地图太宽广了,如果让奈布或者威廉来看一眼伊索的界面,两人一定会发出“你是不是掉线了”之类的质疑。但是伊索觉得这一刻广袤星空下时光静止,有着无法言喻的浪漫。


  约瑟夫跑了很久,两人才见到这平台的边际。


  “把视角调一下,就可以隐蔽这块平台。走到最边沿也没关系的,这里有空气墙,不会掉进什么奇怪的死亡层或者掉线层里。”


  伊索听言调整视角,果不其然,脚下的平台因为视角调整被隐藏。约瑟夫解散了坐骑,死亡骑士乖巧跪坐在圣骑士的旁边。伊索也让自己的角色坐下,关闭了游戏UI界面(技能栏、地图等),两人就仿佛坐在无尽宇宙中一样。身后的星辰不断流动,像是旋转的水波,只有身边的人,无论星移斗转,始终端坐在他身侧。


  “伊索……”YY里又传来约瑟夫的声音,“你喜欢这里吗?”


  [队伍][予您安息]:约瑟夫先生。我很喜欢


  “喜欢我还是这里的星空?”


  伊索猛得颤了一下。聊天栏的光标跳着,他的手却迟迟摁不上键盘。似乎是下定决心,伊索闭上眼睛,敲下了“都喜欢”,却又没有勇气摁下回车,最后全部删除。反复了两三次,一直到约瑟夫的声音又从YY里传来。


  “知道吗,伊索。我很喜欢出去走走,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看各种各样的风景。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游戏里也是一个爬山党的原因。”


  [队伍][予您安息]:嗯……


  “那你愿意陪我一起么?”


  伊索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了。


  “我不满足于仅仅带你看这些游戏里的风景。虽然美,但也只是些贴图和模型而已。我想在未来的每一次旅行都准备两张机票,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用掉另一张?”


  “砰——”


  伊索扣掉了笔记本电脑,趴在桌上将脸迈进肘窝。他觉得自己的脸烫极了,就像是发烧了一样。伊索试着理清自己的思绪,让那颗猛烈跳动着的心平静一点,平静一点。当他终于感觉平稳些,抬起头,打算回复约瑟夫消息的时候,他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像是狼一样,在夜晚光线微弱的宿舍中仿佛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眼睛。


  第二天杰克来给奈布送蛋糕,并好奇提问为什么突然变了口味,平日里一副非草莓蛋糕不娶架势的人怎么突然要求巧克力蛋糕。被奈布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起床气患者的气势一下落下来,用很小的声音说是要拿去和人道歉。杰克也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暗自为那个倒霉孩子默哀。


  至于那个倒霉孩子?他刚刚被威廉和诺顿联手摁着被伊莱上完药,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先生”的联系人发下一条短信。


  “我愿意。”

【杰祭的一点碎碎念】


*污染TAD歉

*但还是想说出来【……】


杰祭。最一开始就是我的个人喜好拉郎,实际上也的确是拉郎成分占据绝大多数。比起这个cp事实上我更喜欢他们两个个人。(谁知道老福特竟然能看见同好真的是瞳孔地震)。

杰克在我眼中是恐惧与神秘的极致,是艺术本身。而菲欧娜在我心中是浪漫主义与自由追求的代表。这两个意象的交织在我看来是实足美妙,杰克有占有欲和掌控欲,而菲欧娜偏偏不喜他人打造的樊笼。婚姻?菲欧娜怎么会拥有婚姻呢?她才不会让自己站在异神的教堂中,与另一个人一起将手放在那圣典上宣誓。且不说信仰,单说这份关系——将她与另一人捆绑在一起的关系就让她满心抗拒了。她可是挣脱枷锁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再套上新的枷锁呢?她为了自由不计代价,是不会再回到任何一个牢笼中去的。而如果她有婚姻,那对象只能有一个——那就是犹格索托斯。那位被她信仰,被她追随,被她崇敬的神明。只有祂才有资格让菲欧娜重新为自己套上枷锁,祂是她能够义无反顾付出一切的存在。菲欧娜·吉尔曼是神之妻,他们之间不会有爱情,很难有爱情……他们的三观差的太远了。杰克和菲欧娜之间是一味的占有,不堪其扰的逃离与无法相容的傲慢——杰克的傲慢在于他认为自己能够将小姑娘抓在掌心,完完全全地控制,占有,囚禁。菲欧娜的傲慢则是认为杰克这样一味占有的虚伪者配不上自己那颗属于浪漫与自由的心。

是枷锁与逃离,是求而不得的咬牙切齿与失去自由的眼泪。这是杰祭的本质。


闯入神明的婚礼,劫走祂的新娘。

“神之妻?”







【杰祭】塔罗碎片

 *理发师杰x吉普赛姑娘祭

*是党费(?)

*未完



       这场雨彻夜未停。


  杰克尽可能地将身体缩在屋檐角落,即使如此雨水还是随着风从除了背后以外的所有方向向他砸来。忘带钥匙的窘迫让杰克没有敲开邻居家的房门祈求一时半刻的收留,只是不断地在雨中嘲骂自己的愚蠢。暴雨冲淡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但显然在浴缸里洗个热水澡体感上会好得多。


  雨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他得在雨中一直等到天明,然后拖着一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去找另一个街区的锁匠。杰克想起那个小眼睛的猥琐男人,确信自己肯定会被借此机会被他狠狠嘲笑一番,以此来报复他上次从自己这儿理发用了假钱被揭穿的事情。


  无论哪一种选择都糟糕透了。不过一切的前提是不出意外。


  对面的小铺兀然亮起暖黄灯光,就像一簇跳动的火苗勾引飞蛾向那里扑去。杰克不由得警惕起来,他当然知道对面的小铺是做些什么的——大概两个星期前,一个吉普赛女人住进这间街区最小的小铺,并在里面堆满了古怪的羽毛与装饰,杰克偶尔能闻见从其中飘出的一丝熏香味道。她为周围的人占卜,不过去找她的通常都是些女人。


  门开了,在雨夜中拉出长长的吱呀喘息。那个吉普赛女人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上衣,圆润的肩膀与纤细腰肢被裸露在外。下半身是一条由红色、白色和蓝色组成的裙子,在侧面有一条开叉,不是很高,依旧能看见她蜜色的大腿。她没有穿鞋,正赤脚站在地上。


  “进来避避雨吧。”她这样说着。


  这似乎是杰克头一次这样正视她,大部分时候她闭门不出,而杰克也懒得在东区这样的地方做什么邻里之间的社交活动。两个星期以来他只有在非常偶然的时候,从窗户瞥见她的的影子。吉普赛女人有着蜜色的皮肤,就像是糕点师刚刚烤好的蜂蜜面包在火边散发着她甜蜜的香气。她的眼睛很漂亮——理发师在这一瞬间试图找到什么可以形容的词汇,最后只留下“漂亮”这个平庸而常用却能够清晰表达出自己想表达的词。


  杰克开始组织语言,他深知自己应该拒绝她,他可不觉得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跑进一个蛮族女人的屋子是什么好主意。但是这该死的狂风和雨水让理发师狠狠打了个喷嚏——这个忘带钥匙的蠢货太需要一个温暖的,可以挡住这风和雨的地方了。于是只能向她吉普赛姑娘表示感谢,对她说:“感谢您,善良的女士。”


  理发师跟着吉普赛姑娘进了那间小小的占卜铺。门又拉出一声长响,把风雨都隔在外面。小屋很小,在各种奇怪饰物堆积中完全可以用狭窄来形容。杰克站在门口,身上淌着水,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无论是被收留这件事对自己自尊心的摧残,还是拥挤的房间根本无处下脚,理发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迈出脚步,该往哪儿迈。


  一条毛巾被递过来,吉普赛姑娘又在她身侧的箱子上放上一个盆和一杯热茶。


  “没带钥匙么?先生。”


  “是……”杰克很不情愿承认自己的蠢事儿,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理发师的手指隔着毛巾触及口袋中的理发剪,只要面前的姑娘下一句话有一点问题这尖利的小家伙就会穿破她的胸膛。


  “那您在我这里等到雨停了再走吧。”吉普赛姑娘似乎没有察觉,对理发师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同您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菲欧娜·吉尔曼,邻居。”


  正如杰克知道她一样,菲欧娜·吉尔曼也知道杰克,只不过两个人之间从未有过这样像样的自我介绍。杰克手指松开了口袋中的剪刀,也做出自我介绍。“我叫杰克,吉尔曼女士。”


  菲欧娜摆摆手,“等您料理好自己,请进来吧,我有些话同您说。”


  说完吉普赛姑娘就自顾自地像只兔子跳进杂物深处,这让杰克有些摸不清头脑。这个女人想做什么?理发师探头看了看,吉普赛姑娘的身影已经彻底隐匿在杂物中了。

         “管她来些什么……”杰克心里想到。再一次确认菲欧娜同自己之间严严实实地隔着很多东西绝对看不见以后杰克迅速把衣服脱下来把水拧进盆子中再穿回去。虽然潮湿的衣物碰在身上还是冷冰冰地掠走他的体温,但至少比淌水好些了。理发师把拧出来的水泼回大雨中,关上门咂上一口热茶。茶水的温度正好,纵使纯茶未加糖奶苦涩异常,也让人忍不住一饮而尽感受热流落入胃袋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杰克料理好自己进去找菲欧娜的时候,她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桌上铺着暗蓝色的桌布,上面摆着一些卡牌。吉普赛姑娘在对面放了一把空椅子,很明显是为杰克留下的。


  “塔罗告诉我,今夜会有人来拜访。而我需要为他揭示他的命运。”


  小壁炉狭隘的火光给她的脸投上面具般的阴影,杰克看不见她的眼睛了,只能瞥见她的笑意。直到现在杰克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但依旧有一种神秘力量促使他坐在她对面。


  菲欧娜将桌上的纸牌交到杰克手中,理发师在她的指示下从牌叠上抽出一摞放在最上,然后循环往复。直到他觉得够了,可以了才停下来。


  炉火的噼啪声萦绕在杰克的耳边,还能听见纸牌翻叠的簌簌声,鼻尖环绕着熏香清甜的香气。恍惚间杰克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涣散,一切的一切都遵循着本能活动。又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回过神,菲欧娜还在他对面,除了轻皱的眉头间带着一丝疲惫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但是杰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时,自己的面前有三张牌。一张上面绘制着一位身骑白马的骷髅骑士,在他的马下,头戴王冠的男性倒在地上,女人与儿童则是惊恐模样。


  “这是死神。它是这次占卜的牌灵。”菲欧娜说到。


  另一张牌是倒着的。半幅卡面绘制着一个硕大的太阳,而阳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孩子正在一匹白马中笑着,他的身后是盛开的向日葵。


  “这是太阳。”菲欧娜又说。


  最后一张牌中间是一颗红色的心,三把锋利的长剑刺穿了它。而心与剑的背后,是连绵的阴雨。


  “宝剑三。”菲欧娜的介绍很短,她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又闭上嘴巴。


  杰克并不能读懂他们吉普赛人的玩意,这让他觉得有些许烦躁与不安。事实上,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任何事情都不行。理发师的手又按上了口袋中的剪刀,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结束这糟糕透顶的一切。


         但他还是决定先听听吉普赛姑娘怎么说。


  “罗姆用塔罗牌揭示命运,杰克。”菲欧娜轻轻说着,“不止是罗姆的命运。”


  “你内心中开始了某种挣扎,甚至像是在展开一场战争。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肉体,情绪还是精神,都被卷进了这场纷争。也许这种冲突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而且每个人的没有可能因先前的冲突而留下若干未解开的心结。错综复杂的前因后果使得沟通变得困难。”


  很长,很长的一段话。菲欧娜说的很慢,说的很久。杰克有些想笑,他觉得这个吉普赛女人知道了什么,不过消息显然有点过时了……不过没关系,只需要一下,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吉普赛女人的死活。


  “晚安。”


  菲欧娜突兀问安,然后将牌收回去。


  “很抱歉我这里没有什么地方适合给您歇息。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在壁炉旁小憩一晚。”


  吉普赛姑娘拎起自己的油灯,从理发师身侧走过,毫无防备的躯体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倒下。她拎着灯,从杂物中隐藏的小窄梯中上了二层。杰克没有动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动手。他久违地从他人身上感觉到一丝兴趣——菲欧娜·吉尔曼,吉普赛的女人似乎生来就带着一种神秘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是那些妇女与妓女们所没有的,杰克想,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就在身边有这样一个新奇的玩具。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理发师搬着椅子坐到火炉边。炉火带来的热气喷吐逐渐卷走衣服上的水气,很舒服。杰克把手肘搭在扶手上,十指轻轻搭在一起。理发剪还在口袋里,他撇了一眼窄梯,开始祈祷。祈祷楼上的那只小云雀足够有趣,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乐趣。

世界名画——《杰克在佛系》




*其实仔细看初拥老祖宗脑袋后面还能看到一个黑妹。两层猴的。

*但是这个黑妹好可爱,知道我佛就不电我

*佛系太难了

【突然的胡乱脑洞】D5的魔兽世界pa

对不起。我有罪,一直在脑洞从来不动笔……

娃~

魔兽世界pa和在写的魔兽玩家pa不一样。后者严格来讲其实是个现pa,被我私心加了魔兽玩家设定。前者直接是魔兽世界pa,魔兽角色的那种……

 
 

*大概是我的脑洞阅后即焚

*顺便魔兽玩家pa在写了。是摄殓的恋爱脑剧情【……】

 
 

1.血色十字军伊索与天灾死亡骑士约瑟夫——

血色十字军永远恪守着自己的信条,无论面对的亡灵身份如何凄惨,是否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们都是天灾军团所铸造的怪物。怪物就是怪物,必须要让他们回到坟墓中去。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成为怪物的,无辜的受害者不在少数,但其中也有主动向天灾效忠的人。或是对力量的渴望,或是对欲望的畅享,亦或是……对死亡的恐惧。德拉索恩斯伯爵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永生”,哪怕将自己的灵魂受到永恒的诅咒也不去在意。

 
 

2.暮光主教伊莱,我很早就想搞了。暮光之锤的大主教站在尖塔最顶层等候着前来讨伐他的冒险者,对来客表达了热烈的欢迎并邀请他们一同欣赏暮光审判。在冒险者恼怒着发起冲锋时,黑色的天幕凭空张开无数血红双眼,难以言喻的精神冲击禁锢了每一个冒险者。主教对着正向他挥剑的冒险者报以微笑,走到窗边伸手仿佛要拥抱那片天空。他高呼着主人降临的审判,预言着世界的毁灭与新生。他纵身从高塔跃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作为最后的祭品献祭给自己的神明——上古之神